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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

时间:2020-10-20来源:斯可云证网

【导读】人的真是坎坷,酸甜苦辣咸都会尝到。得到就要付出,欠债是要还的,天底下的好东西不会都尽你享用!与他们相比,我是贫困而又的,但贫困和孤独只是相对于金钱和平方公里。

  记得在50周岁的时候,我在上设一备忘,题曰:前望有几十?回首已半百——感叹的无情。
  是的,到这个年龄了就会发觉,真的很短,而又运行的太快,所谓岁月如梭。静静地坐着,就有远远近近的浮过来,交替着、跃动着,而细细一想,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已经过去了,但却清晰如在昨日。
  自然就想起了王春业。

  是在二高念书的时候,来了一个插班生,后来我们成了同位和最好的朋友,他就是王春业。王春业是大连人,随“下放”到的庄河。他有一个敦实的个头,粗犷的脸型,全然没有大连人的白净和细嫩,倒是与庄河人无二。开始他的数学很好,经常举手回答问题,后来随我学画画,画功没长进,其他课程倒扔下了。我们俩相处得很融洽,每到节假日或放学后,不是我在他家就是他在我家。与我一样,在家他也排行老大,下边有三个弟弟,记得最小的也就五六岁吧。他的当时好像在庄河的柴油机厂劳资科,下放前在大连市石油七厂劳资科工作,似乎是该厂幼儿园的。我们俩同岁,都属狗,那时也就十六七岁吧,共同的兴趣、共同的爱好,使得我们成了朋友。我们曾一治癫痫的医院哪个比较好?起去县图书馆,趁管理员疏忽偷偷撕下报上的图画;考试时我也曾同时写两篇,一篇自己的,另一篇给他……临近毕业的时候,他告诉我他们全家可能要回大连了,还说他要学开车,让二弟考技校。那一霎那我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,也没想到会那么快,说走就走了。那天早晨我去送了他(他的家就在高中南门外往西不远处的水泥楼里)。大车装满了家具开走了,毫无的一路卷起烟尘,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心里酸酸的我。

  现在写这几句的时候,我依然感觉心空落落的,像亲兄弟去了他乡杳无音讯了一样。
  开始几年我们还互通书信,他也到庄河来过两次。我邮出的信都是寄给“大连石油七厂劳资科王洪田收转王春业”的——不知家还健在否?直到79年开春抑或前?记不清了,在大连日报上看到了市委市政府召开了大连“知青”上山下乡欢送大会。拿着报纸,想着王春业可能就在这批“知青”里了,的心更加空荡荡的。正是从那时起再没接到王春业的来信——直到现在。

  由于残疾,我的社交圈子很小,时常孤零零地坐着,便在突然间会想起王春业,他的音容笑貌便浮过来。前几年,我骑着三轮摩托载着妻到她的老家——大庄坞去,在老庙岭东大桥头,对面(丹东方向)开过一两装满货物的大货车,错车的一瞬间,司机向外探着身子望我,我也望过去,只一霎,车过去了,感觉上那司机肯定就是王春业。

  也是前几年,路上看到了一个老(名字到现在也没想起来),他说他在大连开车,经常看到与我最好的王春业。我极兴奋,让他到的时候代我问候。但从此连这个不知名的同学也没见到——而王春业,真的无从联系上了。
  可能就是这样,一个圈子必然会有另外一个圈子,在离离合合中发展着,进步着,构建着自己的生活。由此,我想起了另一个朋友——王立。云南省看癫痫病医院
  与王立小学到中学都是同学。他中学毕业后出去念了两年技校,回来安排在市政,但马上就被借调到城建局——村镇规划办公室工作,以后恐怕已经“转正”了吧。

  我参加过他两次婚礼(第一次由于女方不能生育而结束),他也均带着拜访过。我们时常相聚,叙说着感兴趣的话题。那时候还是福利分房,他的时候由于工龄和婚龄均短而考核分数靠后,最后分在老电视对面道旁的一楼。一楼对于住宅来说不是好楼层,而王立却因此得了个天大的好处,开放后允许做买卖了,他将一楼朝大道的窗户打通,成了个门市,开了饭店,为此还让我给他找一个服务员。再后来他将饭店是租是卖不得而知,只是在道上看到他时,他告诉我在新华小区买了栋六楼,正在装修,只是说“你不能去了”。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极力往好的意思理解,是由于楼层高了,我上不去了,而不是其他的,比如屋内装修了,我拄着大拐乱捅……那次见面他还说了句话,“现在行了。以前还向你借过钱,真是……”

  看来,他对自己挺满意。
  我有他单位办公室的号码,有事的时候也通过电话找过他。但那以后很长我们没有联系,两年或是三年?还是更长的时间?不记得了,只是有一次我试着拨通了那个电话,我问“王立在吗?”对方明显是愣怔了一下,问我,“你是谁?”我答,“我是他同学。”对方回答我:“他有挺长时间没来上班了。”我问他去哪儿了?对方告诉我“不知道。”

  就这样消失了数年之后,有一天突然在街(街)南看到了他,并且有他的儿子——且儿子都这么大了!我问他现在干什么?他说还上班。“那怎么电话找不到?”他明显愣怔了一下,闪烁其辞道,“哦,你再别打电话了……”
  了王立,一路上我都在反复揣摩他说话的语气及表情,终于下了个定义:鬼祟!看羊癫疯去哪家医院好
  那次见面他还告诉我,他在小寺盖的房,搬那儿了。我知道不少有钱人在那里盖了二层或三层小独楼,王立也是其中之一吧?
  看来真的阔了。
  最后一次是在泰昌路南端,他喊着我过来了,并且告诉我他在木兰花园里住着,刚买的楼。我惊讶他频繁的搬动,他挺自豪地说:“是,我老住新楼!”
  虽然庄河很小,但从那一次见面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见过王立。有一次邻居陈小军来家里串门,我突然想到他在小寺盖的楼,便问他认识王立吗?他的回答使我释然了。
  原来,王立与单位多名工作人员由于什么问题(经济?)被调查了,但事情不了了之,而被调查者却不依不饶起来,找到时任市委书记的张军要求平反,由此将张军惹火,下令纪检部门彻查。在这些人的身上还有调查不出问题的?于是王立等被逮捕,判了几年刑我不得而知,只是陈小军说他刚出来时剃着个大秃瓢,在小寺街上看到他们极不好意思……
  噢!难怪……
  人的一生真是坎坷,酸甜苦辣咸都会尝到。得到就要付出,欠债是要还的,天底下的好东西不会都尽你一个人享用!
  与他们相比,我是贫困而又孤独的,但贫困和孤独只是相对于金钱和平方公里。那时的我会时常弄一点小文在哪个报纸或杂志上发一下,先是小豆腐块,然后逐渐多几个字,出了几篇之类,于是就不贫困,心胸也就高远无比,于是就结识了柳春秀。
  忘了是什么时候接到她的第一封信,邮到厂里的,落款是镇西电器厂——那时她还是个打工妹。

  她的信中自然是写着对我的敬慕,对自己生活环境的不满。我自然也有回信。一来二去的,她就将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心中苦闷的对象。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文化馆,她大方地喊着我的名字走了过来——一个俊秀的。后来她也到厂里找过我儿童睡觉抽搐什么原因。她告诉我她的家在大营镇恒宁村,什么屯我忘了。当时文化馆的沈说他在家与儿子(法官)根本不讲话,代沟太深了。而柳春秀却说她每次坐在炕上都和她爸唠半夜还讲不完。我钦慕她家的氛围,我也认定她会成为庄河继孙惠芬之后的又一女。当时她在市内外发表了数篇小说。后来信中的逐渐深奥起来,有探讨,有希冀,也有……而我的性格却是内向的,也是自卑的,但更是清醒的。我渴求而又极力回避。我不可能陷入那个明眼人都会看到的结局当中……自然是一个不了了之的结局。她进了市电视台,我依然过着我的日复一日的的日子。那些书信曾被我夹在一起,厚厚的一摞,屋里静静的时候,看到它,心便一阵一阵的发紧,终于让我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,一狠心被当做废纸卖掉了。

  是哪一年呢?了,有一次吃完夜饭和妻溜达着去爬西,走到红光路口时遇到了柳春秀——已经不再是那个俊秀的姑娘了——领着她的儿子。
  “真快……”我看着她的儿子。
  她也着冲妻子点头。
  这就是岁月!
  岁月会将许多人物定格在中。
  岁月也会将许多封存在里。
  我趴在书桌上用笔划拉着,“你在他乡还好吗?”却发现,庄河并不是——王春业,你在故乡还好吗?
  而王立,或许他还以为我至今不知道他的,但我已修正了我的一个观点——并非鬼祟,只能说理解万岁吧。
  也曾经发过一篇小说《潇洒地走》,我去参加一个一直心仪的姑娘“小秀”的婚礼,我说“祝你们!”这不带一丝虚假和伪善,虽然含有几许酸楚。
  不论是远在他乡(故乡)的王春业,还是同居庄河的王立、柳春秀们,请接受我真诚的祝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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